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知府点了黄氏几下,也没心情再跟黄氏同屋,背着手直接朝书房走去。
“去给老爷收拾屋子去。”黄氏随手指了个身边的婢女。
因为有时候公务忙了知府也会在书房歇息,所以在旁边的屋子里也放了床。
“姐,我惹姐夫不高兴会不会连累你?”黄氏也没心情睡觉,干脆先送黄埔安进偏院,顺便再看看他的伤口如何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惦记你姐了?”黄氏没好气的白了黄埔安一眼。
黄埔安嘿嘿一笑挽着黄氏的胳膊头直接靠在黄氏身上,“我不惦记我姐我惦记谁,世上就我姐对我最好。”
“你就嘴甜吧你!”话这么说着黄氏明显很受用,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。
她的自己有儿子可因为知府从小就要求严格,在加上平日里都先生教管着,从来没有一次与黄氏这般亲近。
甚至有时候黄氏都觉得,儿子与她也都面上过得去,困与礼法才日日请安的。
是以黄埔安正好弥补了她的这种遗憾,对他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宠。
“我说的真的,我姐夫会不会去哪个狐狸精的屋子?”黄埔安趁机转移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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