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弟的手缓缓的挪到李木子的鼻尖,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气息,招弟一下子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轻轻的摇了摇头,也只是说了句,“节哀。”便收起了银针准备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你扎两针就死了,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黄埔安抓着大夫的领子不停的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哭丧着个脸,“黄公子错怪小人了,小人哪敢害人性命,他是气急攻心怒火不善,血气不通自己把自己个憋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,你说他想死?他怎么会想死?”有招弟这么漂亮的女人抱着,哪个男人会傻的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秀才见了兵有礼说不清,大夫怎么解释黄埔安也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弟已经听不见跟前的吵闹声,她木然抬头看着喜弟,“姐,他是被我害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非要和离,是自己非不要肚里的孩子,更是自己明明心里有人还要嫁给李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个祸害!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抱着招弟,“造化弄人,只能是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意非要半路杀出个黄埔安来,让他们之间有了这么深的误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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