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按照她的本意怎么也得过了正月,可温言煜过了十五就要走,喜弟想着搬新家这样的事情,总还是与温言煜一同才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叶先生这边离开,喜弟也没回屋先寻招弟将这事说了,让招弟有个心理准备,然后商量着他们走后,这铺子该怎么安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在外面站了会儿,一边等人一边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到吃完饭的时候了,温言煜可算是寻到了借口便进去喊一声喜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被喜弟一句,“将饭菜送过来。”便将温言煜给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温言煜让人特意留了一份放在屋子里,故意吃了上面几口就搁置了,然后扯了扯里衣显得有些衣衫不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软软的躺在床上,刚躺下又觉都还缺点什么,赶紧起身翻腾着喜弟平日里用的胭脂盒。终于在最下面发现了自己的要用过的东西,将脸上抹了抹对着铜镜瞧着已经足够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量片刻又将唇也抹白了,满意的看着铜镜了的自己一脸病容,这才重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听见外头有人走动的脚步声,温言煜便在床上哎呦哎哟几声,可每一次都不是喜弟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烛心剪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天边发亮温言煜才知道,喜弟今夜是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恼的双手摊开,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闭眼歇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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