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言巧语!”喜弟拿走温言煜手里的帕子,远远的扔到水盆里,“赶紧收拾着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着喜弟洗好进来,温言煜已经闭着眼歇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天寒上次都已经开了同塌而眠的头,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倒显得矫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喜弟总觉得今日这床怎么变的这般小了,俩的挤的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温言煜的鼻息间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这散不去的酒味,却让喜弟的心里总是升起一股别样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了后半夜,喜弟才睡着了,不过难得醒来的却很早,听着鸡一声声的叫着,喜弟无趣的伸了伸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一个激灵睁开眼,才反应过来这是温言煜回来了,此刻他正坐在床边穿衣。喜弟松了一口气,身子一翻背对着温言煜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,“你还没抹药是吧?”赶紧坐了起来,瞧她的记性总是忘了温言煜抹药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你赶紧睡吧,若我等着你抹药伤口早就溃烂了。”温言煜无奈的摇了摇头,利索的穿上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喜弟倒是扫了温言煜后背一眼,伤口多是多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有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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