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见他,和离事情还得靠姐来主持了。”对于李木子说不上什么情绪,有一点点愧疚有一点点怨,毕竟是同床共枕过的人,无论如何分开了再也不能像普通朋友那般,既然不知如何面对就不如永不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明白她的意思,她是怕遇见李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揽着招弟的肩膀,他们之间本该用阴差阳错来形容,可喜弟觉得这样的词太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贞洁看的比命重,招弟毕竟已经是李木子的人了,想再寻个情深意切的人怕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却也不怕,大不了就跟叶先生说的那般,以后招弟就跟自己过一辈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招弟。”下了马车喜弟怕招弟吹着风,用被子将人盖的严实,让小厮将人抱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,迎面碰到了李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一日不见,李木子瞧着颓废许多,双眼无神嘴唇干裂头发梳的也不像从前那般一丝不苟,前面还掉下来了几缕,衣服也瞧着是皱皱巴巴的,乍一看像是瞧见了一个流浪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子大概觉得招弟这两个字太过于亲切了,往后退了一步,“常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李木子的样子是又话说,喜弟示意他先去里头等着,莫要耽搁招弟进去而吹了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招弟安顿好了喜弟让李木子进来堂屋,正好让招弟在里头也能听见他们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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