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抬手让人将知府拉下去,知府用力的甩开,“即便如此我的官位也高过你,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想多了,我只是请大人先下去休息罢了!”县令冲着知府低低一笑,“灵县最近有人滋事,我今日来寻大人禀报,没想到碰到你跟盐商分赃不均打斗起来,虽说盐商已经被全部歼灭了,可你也死伤惨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近日正好有钦差查坊,我正好可以如实禀报,让钦差大人处置你。”知县像上头抱了抱拳头,每一个字都像是判了知府的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知府到现在不明白,为什么余生偏偏要跟他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生笑了笑,“我说过你的心思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失盐这种暴利其实各地都有,这种事其实也免不了,余生大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,可宋知府这边余生却是忍不了,这么大的盐商养着他,他倒是过的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各地知府都像他这般大胆,那盐焗开了还有何用?

        知府点点头,余生既都这般说了他便无话可说,只是出门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知县一眼,“你现在是痛快了,就算你报得仇又如何,失去的永远都回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县紧紧的握着拳头,良久慢慢的松开,“是啊,失去的永远回不来了,所以,我只求你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紧紧的皱着眉头,她便说余生怎么能说动知县来帮他,似乎记起听人家说过一嘴,当年的知县与知府是同窗好友,也曾风光无限,只不过不知发生了何时,知县突然一蹶不振甘心在镇上当一个小小的里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里面,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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