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怨我?”生死关头,黄氏突然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未!”宋嫣然不解思索的回答!

        这却是也是正事,黄氏不是自己的亲娘,她对自己所做的种种,她会愤怒,会痛恨,可从未有过怨!

        有期待才会有怨,而她对黄氏,自始至终都是面子上过的去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假如今日你能活着出去,记得想尽办法一定毁了他!”夫妻几十年,最终只有恨!

        纵观全府,能绊倒宋知府的只有这个不起眼的宋嫣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倒是可笑!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黄氏从怀里拿出了一枚腰牌给宋嫣然,“若是逃出去,它定然能救你一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?”宋嫣然不敢置信的看着黄氏,温言煜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原本她偷这东西是为了黄埔安,就他的性子也不知道能跟招弟过多久,万一以后闹起来,喜弟一个妇人也就罢了,可她的男人是在战场上厮杀惯的,万一要为招弟报仇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拿了这腰牌去军营,不是说军令如山,让他们的将军管温言煜总是没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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