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,却让梦娘心里一喜,看来她这次是赌对了,作为庄户人出生的喜弟是绝对做不出草菅人命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能让高嫁的妹子担起善妒的名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弟垂着头不敢去看喜弟的眼睛,一双手不安的搅动袖子,“我想这大约是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是误会!”总算是想起了这个理由,手指着旁边的梦娘,“她是故意来搬弄是非,夫君从未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招弟的辩解梦娘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“夫人啊我知道您不喜我,可也不必这般辱我清白,爷都已经将我带进府中,您还让他一个男人如何与您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斜了招弟一眼,“看夫人这架势,若是咱们爷主动提起,您不定能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还抹了一把眼泪,“如今我怀着身孕您且能这般狠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梦娘说的越多招弟那边便越不安,“你给我闭嘴!”抬声斥了她一句,“姐,这定是误会,木子走说是顺手救了个人,肯定是她贪恋钱财才编出这样的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,更何况如今木子去了州城不在府里,是非黑白还是她一个人说了算!”招弟此刻真恨不得堵住梦娘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啊,难道这孩子也是我编出来的不成?”梦娘捂着脸不停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喜弟的如今是需要强压着火气才能冷静下来,斥了招弟一声后又转向梦娘,“你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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