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回头一看既然是温家姑母莲莲的亲娘来了,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喜弟赶紧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抹了一把眼角,在抬头的时候愣是冲喜弟露了个笑容出来,“俺,俺来送帐子来了,虽说莲莲不再吃你温家的米了,可她终究也没给你们温家留个一儿半女的,是温家的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从怀里掏了块白布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帐子其实也是毕竟亲近的人给扯块布,能做被子活着褥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户人手里头大多没什么银钱,有时候都是两三个人凑一块给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还是穿着破烂,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洗了,可喜弟却再也生不出厌烦的情绪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大约也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多想了,莲莲姨娘名下有子,并不是温家的罪人,更何况她与温家患难与共,也是婆母去的早,不然定能给姨娘立块表彰碑。”喜弟一边说一边将人往回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的眼皮抬了抬,“你说的是真的?俺那莲莲真有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郑重的点了点头,还亲自捧了茶端在姑母的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吸了吸鼻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而后想起什么又将放在喜弟手里的帐子给扯了回来,“既然不是罪人,那俺俺也不用道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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