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怎么想起过来瞧一眼?”喜弟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,只是视线却放在李木子的食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她俩约好了要一起吃饭?可看招弟那样子也不像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,“天气变凉,本来想过来给她点上炉子,可寻她的时候听下头的说今个她没过去吃饭,我,我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晃了晃食盒,剩下的话却也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了然的点头点,“你来的正好,她俩都在里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李木子愈发的满意了,一个男人能这般心细,将来等着招弟的必定是数不尽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今日算的,想来就如同温言煜说的,不过是江湖术士想要赚银子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喜弟这才算是把心放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账房先生,新的旗子已经做好了,上头绣着温和余,用金色线绣的就算是在晚上好像也能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满意的点了点头,有余记的招牌自然算是护身符了,而温家才是主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喜弟倒也没有什么出嫁从夫的心思,可对于常这个字还真没什么情感,除了二婶子常家的人早就没什么挂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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