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妇,毒妇!”余汝在后头气的跺脚,可偏生在言语上根本占不得一点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衙门喜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“刚才为什么要跪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玄一在后头跟着没想到喜弟会突然朝她发难,立马定住了,可随即挺直了腰杆,“为了,更好的活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才能跪的那般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翠说,嫉妒的人才是最可怜的人,她不想再嫉妒别人所以她要向喜弟那般拥有很多别人都没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,而她这个小女子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跪的不是余汝,而是她能继续留在温家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却冷笑了起来,“有句话的好,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,便是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玄一微微的拧眉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喜弟已经上了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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