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说县令是被我们算死的,还说我得罪了温家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,所以,不仅没有上门的生意我们还被人排挤。”而后摊开手心露出了几块碎银,“现在,就是我银子都花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喜弟倒是能理解,做买卖的大部分都是很究竟的,在他们看来叶家晦气的很,谁也不想跟他们摊上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越小的铺子越担不起风险,就越排斥叶玄一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轻轻的敲着桌面,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,要不是你们温家来县城宣传,说我多么多么不要脸得罪温家的人,我至于是现在的处境?”看喜弟不温不火的就跟听故事一样的态度,气的叶玄一使劲的拍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说花不出去,你看现在你不是安安稳稳的喝上茶了吗?”任凭叶玄一怎么着急,喜弟就始终是保持这种不急不慢的语调与她说话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花了别人十倍的银子!”叶玄一起的怒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不悦的揉了揉耳朵,“左右你们叶家有的是银子,多花些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看叶玄一有要抓狂,“好了好了。”喜弟一笑才把人重新拉着坐下,“你说是我们温家的人传的信,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还需要什么证据!”叶玄一端起杯子想喝点茶压压火气,结果端起来一看是个空杯子,气的啪的一下又把杯子给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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