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工只能点头应和,连孟大夫都不敢在喜弟跟前叫嚣他一个长工早就认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喜弟送走,管事先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,喜弟刚才那话哪是对长工说的,分明是对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签了死契也依旧得不到喜弟全部的信任,时不时会敲打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能看见跟着喜弟做活未来是会有许多个机会,可若是不本分什么都会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兄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咱们东家手上?”管事先生手搭在账房先生的肩膀上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喜弟最信任的还是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账房先生摇了摇头,“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温家给的,待温家比命中东家夫人自然会看到眼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可管事先生是不信的,不信喜弟会如此简单的相信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账房先生明显是不想再背地讨论东家,俩人便开始研究后续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这边倒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县里随便逛逛,至于马车就在后头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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