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倒是说的干脆利索,能把话讲这么直白的,管事先生还真没遇见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之前他还特意打听了喜弟的出生,不过是个寻常的庄户人家,嫁到温家算是跳上枝头了,没想到却比自己想的厉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先生微微拧眉,不过想想也是,能与余生打交道的人怎么会有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准备好的银钱他却没有拿出来,而是重新抬头对喜弟抱了抱拳头,“东家说的事,这事东家既然交给小人处置,该罚的必然要罚,只是小人毕竟是管事约束下面不利给东家惹了麻烦,也是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又看了一眼账房先生,“若是东家不嫌弃,我愿意签下死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先生说的淡然,却是把账房先生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镇上也不是没有过死契的人,人家是上头退下来的死契都是从外面带的!

        这签了死契可就跟他们不一样了,不说旁的就是生死也是东家一句话,连里正都管不得!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却沉默不语,这管事先生着实是个厉害的,这一招看似他吃亏了,可是跟着一个明白的东家,只要他有用就一定不会被亏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则说,他一个签了死契的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东家的人了,要是按照关系他可是比账房先生还要与喜弟亲近!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喜弟接手后肯定要让自己的人过去盯着,管事的权柄下移对他不是什么好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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