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将刚才的话说一遍!”二婶子还想着怎么收拾这兰婆子,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快便忙完了?”招弟一看竟是李木子生怕他说错话,赶紧迎了上去,手自然的搭在李木子的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求爷替老奴做主啊!”与在招弟跟前的嚣张不一样,兰婆子一见李木子一大把年纪了哭的一把鼻涕眼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子没有理会她而是挪开了招弟的手,冲着喜弟深深的鞠了个躬,“李木子在这给长姐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将招弟拉在自己跟前,“哦,我倒是想听听你这是请的什么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招弟性善温和,原本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如今却被刁奴欺负,着实是我这个做夫君的失查。”接着,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李木子直挺挺的跪在喜弟的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二婶子一肚子的气要发,被这一跪跪的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男人家都爱面子,别说是他们少年夫妻,就是走过一辈子的能做到这一点都已经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是在跪喜弟,这分明就是将招弟放在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也倒是奇了,妹婿可是管惯了人的人,那么大的铺子都没有失查的时候,怎偏生在自家的后院烧了起来。”喜弟仔细端量,总觉得李木子这事是别有隐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子第一反应便是抬头看招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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