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冲了会员两边都可以用了,到时候每月一对账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给会员制定编号,还有两边同时盖章那便是防止有人以假乱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的人身体好,会员可能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,喜弟不仅要在会员的那张纸下再贴上新纸,而且在自己账本上每张下面也再贴一张大的,目的是为了防止磨损印章的地方,免得两边对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账本装订也得注意,要容易拆下来,如果有人的会员纸丢了,可以重新补办,到时候是要把两边的账本对起来,重新盖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喜弟这么说,账房先生都惊奇了,能把医馆做成像银票一样的东西,必定会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那些经常去县城跑腿的人,以后只带着会员单子出行,万一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用拿现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喜弟这常年有活动,冲到一定额度的铜板还有赠送,怎么看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划算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温家出了温言煜这样的人,下面的人更不害怕了,就算将来温言煜死了,喜弟只要不改嫁县里面还得给喜弟立贞节牌坊,到时候也是个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铜板放在温家安全了,人家自然也就没有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别光想着我多厉害,与县里整合那边的账房能不能用也是不确定的,到时候也得咱们这的人过去盯着的。”喜弟摆弄着笔,墨汁一不小心就撒在了台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两人都没有心思管这些,账房先生微微拧眉,“夫人的意思是,夫人不过去盯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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