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温言许那么厌恶她,怎么还愿意每天都去见自己,那个时候不是没怀疑过,可总是不愿意将温言许想成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知道你这般其实便是吃里扒外,我若是心狠之人必定容不下你,他如今只把你当做可有可无的棋子,你还愿意关心他的安慰吗?”喜弟定定的看着莲莲,一字一顿说的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没想到看的却依旧是莲莲,重重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想都没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只有一句话,“当娘的怎么会怪罪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将莲莲拉到自己的跟前,有些不忍的帮她整理头凌乱的发丝,良久却说了句,“即便是亲娘也有心寒的时候,你这,大约就是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爱这个字,莲莲是听过的,这该是男女之情,可她是温言许名义上的娘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这不是乱吗?

        莲莲不停的往后退,“喜弟你惯会与俺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这般说,温言许的神情在脑子里便越发的清晰,打从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,心里有个地方便为之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坏女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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