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喜弟靠在门框上,也那般看着温言煜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,仿佛被定格了,定格在这突然布满烟雨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等到天快黑的时候,温言煜的身子动了动,直接将温母放在了温父的旁边,而她的手里,拿着的是温父给的休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,就算是合葬,也是一人一个棺木,像二人共用一个的人,还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自己端来了水,将温母身上擦干净,从屋里找来了温母与温父的衣服,放在他们脚边,上头用白布轻轻的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顿好了,温言煜直接扛起了棺盖放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将木钉钉在上头,从此后,再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的身子一动,总觉得该劝劝温言煜,可是这个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点燃白烛,看着他,点上四炷香上在灵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慢慢的挪到自己跟前,而后带着哭音说上句,“从此后,我再无来处,只剩归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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