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我知道我错了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春叶还不死心,继续缠着喜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喜弟倒了乐了,把手里的活一放撑着胳膊懒懒的靠在柜子上,“救你?你打算让我怎么救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,你跟温二夫人说说我不是故意的,不,你跟师爷说,这事得跟师爷解释。”春叶以为喜弟真要帮她,把心里的话急切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指了指账房先生,示意他把春叶的嘴也给堵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账房先生自不会留情,根本没给春叶求饶的机会,塞的那个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作为东家喜弟倒是好心的给她解释了句,“你睁开眼看看,咱们医馆里每日来往有多少人,有多少是从县里来的,你以为温言许是怕我拦着才放下师爷姑娘吗,他是怕这些人回去乱传,传到师爷耳朵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的话让春叶的脸一白,她推那庶女的时候被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岂不是她一点救都没有了?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想她越想开口说上几句求救的话,可嘴巴里被堵的严严实实的,除了着急没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的时候,师爷府上总算是来人了,而且还带了官差来,一过来将医馆跟温家给围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吓的看病的都不敢在这呆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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