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轻轻点头,“你是该谢谢我,你可知道你的肚子不仅仅是因为春叶,大夫们说你是误食了让人小产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医讲究个对症,大夫们不敢下手就是因为怕什么药与她之前吃的起什么副作用,这对喜弟来说却不一样,本来流产就是这个程序,先喝了流产的药再清宫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的话让小庶女不停的落泪,“她,是她要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的性子不是什么争强好斗的,对于外面的事也不上心。即便,即便今日师爷夫人说温言许要纳小,她心里气愤可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现在的身子也伺候不了温言许了,男人这个时候讨个体己的回来,也无可厚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师爷夫人在那不依不饶的,说的什么她的身份尊贵,现在温言许又一无所有,就是让他倒插门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自己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,真在她的挑唆下出来寻春叶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门的时候,她说秋日干燥尤其是吵架这种事情容易让人心火旺,先喝点水压压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杯水带着丝丝的甘甜,她喝的是一滴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,我又没挡她的道!”小庶女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,是,温言许给了那么多定礼,给了她姊妹们都没有的体面,她是曾得意一阵子,可这门亲事归根到底也是她点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小庶女哭的这么伤心,喜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天下的后妈都一样哪有什么真心的,“并不是你挡了她的道,只是她从来没把你当人看,只是凑巧你能当她的棋子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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