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从我一便是阴阳怪调的没一句人话,无非是嫌我替姨母看着你!”春叶嘴皮子利索,这些话便是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胡说!”账房先生气恼之下竟不知怎么反驳,只能捂着心口翻来覆去的就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来春叶的气焰也就更高了,“你听说我在招弟东家那做活,和现在我一直跟着大东家,你简直就是两副嘴脸!这么大年纪了,还做这些个丑事,也不嫌丢人!还满口的仁义道德,你是对不住温家的老东家,若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知道你是这般禽兽之人,定是后悔的不得安宁!”

        噗!

        春叶这刚说完,账房先生这边便气的吐出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大夫,安大夫快!”看账房先生情形不对,喜弟赶紧冲外头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人本来就在听热闹,喜弟这一喊人安大夫便被人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了个现成,安大夫也不敢去看喜弟,低着个头赶紧去扶账房先生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账房先生一直绷着个身子动也不动,手指也保持指着春叶的姿势,“你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我们都知道她胡说的。”安大夫赶紧应承,怕真把账房先生气出个好歹了,先顺着账房先生的气等着缓和过来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听有人信自己的话,账房便没有那么僵硬了,不过心口的地方发出咕噜噜的气声,就是喜弟也能听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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