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这就去。”莲莲拉了拉招弟的袖子,“再说做也快,喜弟也饿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弟气的跺脚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实心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在屋子里听的真切,不过估计也忍不了这俩人几日了,也就没再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,师爷果真将温父的尸体送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让招弟帮着自己找一套白衣,愣是强撑着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弟拧不过喜弟,只能由着她。只是格外注意,莫要闪着喜弟才是,且伤口也不能着风,找出来了白色的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族上的人也算是尽心,帮他们将温父放在棺材里,不然几个姑娘也挪不动这么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父也算是罪人了,没个人给装殓,身上的血还在衣服上凝固,再配上铁青的脸,要是胆小的都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的手撑在棺材上,也说不上伤心,可总是想哭一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死了好像他从前做的事情也值得被挂念,还想着刚来温家的时候,温父该是要比温母还要明事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父也是一个好大夫,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动药的时候,他是那般谨慎的嘱咐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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