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情义俩字,喜弟倒觉得讽刺。
本不想解释,只是看招弟处处为余生说话,总是害怕有一日她被人哄骗了,“总有人说,唯利是图是商人,虽有些难听,可却也是实话,我且问问你,李威哥说余东家发了好大的脾气,可他可伤了朝堂上的人了?”
“伤了!”招弟想也没想便回了一句,可说完,却又摇了摇头,“温言许该也不算。”自顾念叨了句,突然抬头,“姐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昨日喜弟睡的早,这话肯定没人与她提起。
喜弟扯了扯嘴角,只是因为明白,于余生而言,最要紧的事绝对不是她。
看似有情,可今日,换成了旁的掌柜的出这样的事,余生都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这是为何?”招弟凑过去,着实想不明白这里头的缘由。
喜弟便将所想告诉招弟,今年水路不好走,她的药材尚且受了影响,那余生的盐路定也困难,别的不说,他是皇商,宫里用的,达官贵族的都要保证能跟往常一样。
且今年边关起战火,粮草必然会比从前紧。
国动则家动,余生能经营这么大的产业,自然比被人更有手段,至少要让他手下的掌故的们都看到,跟着好东家有肉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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