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跟前守着了?”喜弟紧接着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把招弟问懵了,“这,我虽然没守着,可都听莲莲说了。”别说的不说,在招弟心中莲莲是肯定不会说假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这边却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既然你没看见,不过是一件没有任何证据的糊涂账,既然如此你这么较真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招弟是怕别人受冤枉,现在倒还成了她的错一样,无奈的摊了摊手,“姐,下头人成日勾心斗角的这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把她们分开了?”喜弟定定的看着招弟,“你现在也是东家了,不能只看眼前的,要往远看看,难不成等以后铺子做大了,你还管下头人,今日吵了几句嘴的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句话把招弟问的,竟然也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到底也是心疼招弟,“再说你超这么多心,对自己身子也不好,有这个心思你还不如多想想花色,现在她俩谁都不能帮你,你的活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则说,你也说了春叶的针线不错,这不错就是资本,有手艺的人脾气大些不也很正常的。”喜弟说着转过招弟的身子,往外送了几步,“行了时辰也不早了,赶紧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姐!”招弟还想说几句,可喜弟这边却已经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弟对着大门愣了一会儿,随即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,摇着头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这等着?”喜弟进了拱门,一看春叶抱着个身子在那站着,赶紧把人往回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