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就凑到温言许的跟眼前让他仔细瞧瞧,“原本,我嫁给你总算能在姊妹们面前抬头,如今,如今这般没脸,我以后可怎么回娘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儿们嫁人,无非比的是家事和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许也算是出生富裕,加上身上有拱门,定礼更是头一份,有很长时间她在娘家都抬着头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夫家成这般样子,原本嫡母就不喜她,这下更不得被人嘲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许都这个样子了,耳根子被吵的嗡嗡的响,要不是,要不是现在还用得着师爷,他早就大巴掌扇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走的时候还说,还说让你好自为之,以后再也不管你了。”提起这话,新妇更是哭的泪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许更是激动的要做起来,看一只手撑不起身子,终于恼的斥了一句,“就不知道扶我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一凶新妇才反应过来,可结果把人扶起来就没了下一步,也不说给温言许倒上杯水,更罔论是问问他要不要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温言许自己在那交代了,新妇在拉着个脸给温言许端过点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温言许一喝,竟是凉的,气的温言许当场就摔杯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