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下头的人端来了点心,自己亲自送到余生的跟前,“前些日子大掌柜的说看上了一个地皮,因为是公家的还特意跑来问问价格,我这一听便火了,咱们这与余记都是一体的,说银子就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生听出这话里示好的意思,却也不再为难师爷,“这几年铺上的生意多承蒙大人照顾,这些我也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了一片桂花糕放在嘴里尝了尝,“嗯,不错,就是比京城的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余生这终于松了口,师爷才敢坐了回去,不过却也不敢应下这话,“您这说的,我们这穷乡僻壤的,哪能跟京城相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这么起来我去的聊着,倒也不冷场,竟然都能聊到温言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也不是温言许的动作有多快,只不过师爷特意与他说了,余大东家竟然要亲自过问这事,他心里一直惦记着,是以就在不远处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去叫他的人也不能这么快把人带了,俩人在县里转了一圈,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父亲。”进来,温言许先给师爷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还在丧期,一身白衣外家腰间的麻绳。不过因为是进别人的屋子,按照习俗头顶的白色束带得摘下来,换成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,先见过余大东家。”师爷赶紧往上座引,只不过在余生看不见的地方伸了伸尾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许看出这该是势头不好,心里有了数,在给余生见礼的时候,腰深深的弯下去,先从礼数上尽到了,而后叫了声,“东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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