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对温言许,一条命都赔给了他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想必,是想以此化解这一场恩怨。
温言煜要回来了,喜弟总是要吃点东西养好身子,以后的路还长,总是要想法子撑起来。
也许真是年轻,喜弟恢复的也算是不错,三日光景便已经撑起身子坐起来。
只不过,今年的秋来的太快,听着呼呼的风声,吹的外头的叶子不停的晃动,连带着窗户也是整日的关着。
成日里在屋里闷着,明明不过几日光景,却让喜弟觉得已经好久了。
“余东家!”喜弟听见外头去给她端稀饭的招弟的声音,叫了一个她许久没有听到的名字。
有一瞬间,喜弟眼泪含着泪。
可也仅仅只是片刻,在余生迈进屋门的一刹那,所有的一切都像没有发生,喜弟靠在床沿对着余生浅笑,“不知道东家会来,只是我这身子,也没法相迎。”
余生自也不在乎,拿着百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喜弟,突然认真的说了句,“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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