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想要公道,怕只有以民告官这一条艰难的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连李威都知道,官官相护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喜弟一脸的悲戚,温言许就更得意了,甩了甩衣袖,“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,不过,等着那俩人的尸体回来的时候,我定会,在灵前给他们上一注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站住!”温父突然瞪大了眼,使劲的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言许自认将该说的都说完了,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你的生父,你没有资格恨我!”温父一着急,把压在心底的话都敢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就是把喜弟都给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罔论温言许了,他猛的回头盯着温父看,“你想救那人出来,连这样瞎话都编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把话说喊了出来,还不如一次说个清楚,“我没有骗你,我跟你娘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一二,当年她不顾我们的情谊跟着人家走了,后来被人骗了回来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父一顿,继续说道,“后来我们藕断丝连破镜重圆,这些你们都知道,可是不知道的是,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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