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莲赶紧把头低下了,在她的心里夫君自然要比儿子重要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赶紧去!”温父看莲莲杵在那没动,不由斥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莲莲赶紧把饭放在桌子上,也不敢停一路跑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温父要与温言许对峙了,招弟心思一转往喜弟的跟前蹭了蹭,“可要李威哥去请里正大人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想着,让里正在旁边听着温言许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却摇了摇头,“里正不会敢得罪县太爷的。”若是寻常的小事也就算了,闹出了人命他怕是恨不得在家里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凡事用一次算是人情,第二次再用余记的面子,里正那也会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似乎也就没什么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的时候,招弟将喜弟的枕头垫高了些,多少让喜弟喝上几口稀饭,不过就这么会儿功夫伤口又开始冒血珠子了,吓的招弟手都开始颤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许那边倒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快,听着外头有动静喜弟让招弟去书房避一避,她可是怕再让温言许对喜弟起什么心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。”温言许进来恭恭敬敬的对温父拜了拜,一席重孝的白衣,将他整个身子拉的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