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听着外头有动静了,是长工们过来拜别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些个人与喜弟并不熟悉,可分别总是给人惆怅,就是那些大男人都偷偷的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家一家都是宽厚的,能找到这么好的东家也是及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众人分离,喜弟让招弟扶着,要亲手去关上医馆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不觉得什么,今日一进去好像再亮的光线都照不进这屋子,总还是觉得冷冷清清,有很多地方都发暗的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最喜欢的药草的香味,如今好像只剩下一些个发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含着眼泪将医馆关上,手顺着医馆的门一点点往下,心里总是舍不得!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时候她进了镇子,羡慕的站在医馆门外,如今好不容易可以靠近,却好像比原来还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坐在医馆的门台上,抬头看了看太阳,越看越觉得它像是变的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,秋要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门台上坐着腿都麻了,喜弟才扶着医馆的门起来,只是先迈不开步子,只能靠着门台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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