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坐下的时候,心里却一点头绪都没有,越是这样心里反而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的事招弟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,只能陪着喜弟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几乎是坐到天明,天刚一亮喜弟便守在门外,一看见账房先生也不用他管医馆了,赶紧带着一个长工再去趟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账房先生与李威一同回来的,账房先生一见到喜弟扑通一声跪在喜弟跟前,“少夫人,求你快救救东家吧,东家他,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账房先生几度哽咽,愣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李威在那补充说道,“这事上头是这里的父母官安排的,听说请的讼师连夫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了出去。东家,东家情急之下登鼓鸣冤,那县太爷不开堂问话反而将人关押入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轰的一声,喜弟觉得眼前一黑,便朝后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姐。”吓的招弟都破了声,赶紧将人扶回里屋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缓过这个劲来,双眼呆滞的看着头顶,就是旁边招弟与她说话,她都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招弟在一旁默默的抹着眼泪,喜弟这么好的人,好不容易熬到有好日子过了,却遇到这样的灭顶之灾,老天爷这是不长眼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先生。”突然喜弟出了声,账房先生赶紧趴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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