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户人大多都是直来直去,她的性格也并不见得总会吃亏,再加上手脚利索,家里家外定然操持的妥妥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了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看喜弟想的入神,忍不住推了一下,“行了莫要怜惜别人,她如今留在咱家也并非一点好处都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嫁不去倒不如寻个安生之处,阴差阳错的卷进他们的争斗中,可有了个名分便是他们有一口吃的也绝饿不着莲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勉强嫁个不知怜惜人的主,她这辈子才算是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便也不再揪心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里现在也不忙,正好喜弟听听温言煜的打算,听说这次招兵并非是屯官,而是辽人蠢蠢欲动,几次三番挑衅边关,皇帝动怒准备出兵攻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国开战可比寻常的收拾流匪要危险的多,所以主动去的人很少,这次十有八九的能要的上温言煜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知道温言煜身手不错,可这快到这个时候,总还是觉得揪心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把喜弟往跟前一揽,“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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