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自然的嘟气,暗暗的咬牙,可远远的望着喜弟,眼底却分明有一丝,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的时候,温父晌午要是没有急着瞧病的人,都是与温母一同吃午饭的,而今个,喜弟过去的时候,医馆里头几乎没什么人,温父坐在摇椅上,眯着眼睛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,该是来躲温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轻咳了一声,在一旁收拾药材的长工瞧见了,都起身喊一句,“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动静,温父缓缓的睁开眼,瞧着喜弟过来,揉了揉眼睛,虽说还发了迷瞪,可作为公公,在儿媳妇跟前样子还是要端正了,坐的板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先走到温父跟前,“爹在歇着,娘让我过来瞧瞧,晌午饭莫忘了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这么一说,倒是让温父觉得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尖连连的说了句,“吃了,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些日子,因为喜弟对郭氏咄咄相逼,温父对喜弟倒没以前那般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温父没话说,喜弟面上也不会觉得挂不住,说了句,“那就好。”便走到了账房先生跟前,拿出从温母房里取出来的册子递了过去,“这是娘让我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账房先生赶紧双手接过去,可喜弟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,隔着帕子捏起旁边放着的,还没有碾碎的干草,在鼻息间闻了闻,“听娘说,一般夏末的时候,便要从下头收些个药材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问的账房先生,先生赶紧走到喜弟跟前,给喜弟仔细的说了起来,“回少夫人的话,一般都是夏末的时候收一次药材,大约是要收七十两银子的,因为夏末大多药材都出土,且成色好,自己晾晒,价格也还合适,到了冬季就只收三十两银子的,至于其他名贵的药材,则碰着了便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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