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也答不上这话,想想似乎也有些道理,即便告诫自己心冷,一心一意的想着要什么,可终付出过感情,心里面的滋味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喜弟忙的很,不仅温家的事要张罗,招弟那边也得照看着,东西做好了,还得跟招弟研究着好用吗,而且要赶出足够的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说喜弟,就连招弟的眼下都是淤青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下定的日子,长工们一早把木工紧赶慢赶的红木箱子摆在院子里,大大小小的算计下来,得有五十八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绑的红布都是从镇上找的,儿女双全有福气的妇人绑在上面,及其的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盖着的绫罗缎子,也都用的上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两银子花出去,果然是特别的敞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镇上的人也都是一早得了消息,一个个探着脖子都往里瞧,都想要看看这难得一见的盛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父虽然还拄着拐杖,可每一个都上去摸一摸,满意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母换上了枣红色的衣裙,脸上也添上了厚重的妆容,只是在看到温父手里的棍子,眼里露出的悲伤却与这满院子的喜庆,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父抬头看着温母哭丧着个脸,当时冷哼一声,转过头与长工交代几句,可走的那个利索,各奔不需要再用棍子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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