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这才瞪了温言煜一眼,慢慢的站了起来,温言煜想扶着,却被用力的甩开,愣是一个人撑着身子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头,就剩下喜弟跟温言煜两个人,难得的是,第一次觉得,有些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抬了抬眼皮,咳嗽了一声,“你也不用太感谢我,爷是男人,说护着你,必然要,言必信行必果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真想对温言煜说几句感谢的话,看温言煜嘚瑟的样子,那话生生的给噎了回去。“行了,看样子外头是出来什么急事,去看看,娘别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当是看在温言煜护着自己的份上,喜弟也要,知些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温母是前后脚去了外头,医馆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的人,远远的就听见,一个妇人在那里吵闹,“你的儿子娶亲那是什么排场,如今言许也到了议亲的年龄,却连个定银都拿不出来,有你这当爹这样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旁的,一听言许这两个字,喜弟的心都跟着提起来,言煜,言许,怎么听也该是有些关系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赶紧走了两步,立在了温母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刚过去,就瞧清楚,一个穿着淡蓝色段裙,瞧着该是富贵夫人打扮的人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就是眉毛也是近来最年轻姑娘们流行的柳叶眉,这么一看,比温母可年轻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脖子上皱纹,带了些徐老半娘的老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正拉着温父的袖子,哭哭啼啼的指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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