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煜想将自己支开,喜弟自然清楚,她虽不惧温母,可到底是能少一事,便少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转过身子来,温母在后面却又斥了一句,“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拍了一下温言煜,“在你眼里,娘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?今日查账本,医馆的银子可少了不少,娘将那长工都查了,这些人无论家里没什么事情发生,还是时间上,都不会拿银子,进过医馆的,除了长工,就是喜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说,温言煜也都不知该说什么,家里的银子一直是温母管,这么多年,从未出过岔子,这账本的事,也断然不会是温母为了针对喜弟,而胡乱编排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站在那也不动了,温母到底是掌家多年,有经验的很,就算查普通的证据,也会打听各长工的家里,看看有没有人,有这样的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这差了多少银子,对不起账来?”温言煜在旁边的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母的眼,始终没在喜弟身上挪下来,一字一顿,说的清晰,“二十两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,并不是一个小数!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本想说,是不是来看病的人,是谁顺带着偷走了,如今瞧着,绝对不可能!这么多银两,谁有这还本事,拿走还能不惊动医馆里的长工,拿银子的,一定是内鬼!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现在说开了,我就将话挑明,温家,不缺这点银子!喜弟你打进门开始,我便瞧出,你是有心思,胆子大的人,不过好歹你没有什么歪心思,这银子,不管你是想孝敬你的二婶子,还是担心你妹妹过不过,只要你开口,温家再怎么样,也断然不会让儿媳妇为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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