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,大概也只有喜弟睡的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里,喜弟睡的正香,听着外头闹了起来,门被拍的响,喜弟套了外衣,赶紧去瞧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几个长工,抬着温言煜进来,温母在后头跟着,跟喜弟一样,只是随意的披了一件外衣,“你男人在外面,连个门都不给留!”忍不住的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不吱声,只管在温母后头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这会儿闭着个眼睛,唇上发白,瞧着也没什么血色,喜弟想,该是跪着的时间太长了,给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刚才床上躺稳,温言煜慢慢的睁开眼睛,冲着温母一笑,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,“娘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母抹了一把眼角,却拍了喜弟一下,“去,往夜壶里倒上热水,放你男人被窝暖暖。”吩咐完喜弟,这才又坐在温言煜的跟前,“行了,都这样了,还说自己没事,幸好你跟前有了人,哪不舒服,只管让喜弟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煜点了点头,“娘,你放心吧。”顺手将喜弟递过来的壶给放在杯子里,挥手,示意温母可以放心的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有千般不舍,儿子也都成了亲,温母在这也不是个事,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行了,喜弟娘与你说,言煜他从小没吃过苦,跟你们庄户人不一样,冷一顿热一顿没什么关系,言煜这肯定是吃的凉了,才坏了肚子,你以后在言煜跟前,多用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喜弟怎么听怎么不顺耳,左一句右一句庄户人,好似他们有多么娇贵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大半夜的,喜弟也懒得与她叨叨,只应承了说上句好,把人打发了了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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