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就跟看怪物一样,盯着喜弟看!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根本不受影响,对着婆子客气的说了声,“谢谢!”捧着她那小油灯,朝主堂屋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转身,长工几个都聚在了一起,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,新嫁妇没人挑盖头自己掀了,还出来晃悠,莫不是,已经知道那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也不说破,只在心里头有数,这个少夫人,该也是个厉害的角,以后做活自然要小心!

        靠近主屋,就听着里头霹雳乓啷的在摔东西,听着还有个妇人在那嘀咕,“碎碎平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也是,大喜的日子,这样的做法肯定是不吉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若是在门外听一会儿,肯定能听出什么端倪来,可喜弟不愿意做那听墙根的人,把油灯出灭,放在外面的窗台上,“媳妇喜弟,给爹娘请安。”扬声,朝屋里面喊了一句!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吵闹的屋子,听到喜弟的声音,立马安静了下来,好半响,才听着有人说了声,“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去,屋子里头的人也好认,就俩人分坐在八仙桌两边,温父不愧是大夫,穿的干净板正,就是气质与庄户人也不像。而温母,穿的枣红显得深沉,眼里头的精明,一看就是有心思的,也不愧二婶子说,这位也是个厉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,给爹娘请安。”喜弟半福了一下子身子,不等对方说话,直接就站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嫁前,你婶子没教过你规矩?”温母拉着脸,厉声喝了一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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