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子,这院子安静下来,少一个人,总觉着少了个世界,胡氏靠在墙上,哭的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弟跟招弟,懒得去看热闹,只管在屋子里头做着活。倒是常大山,终于开门出来。一夜未见,长了一脸胡茬子。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,鞋也没提起根来,拖拉着慢慢的走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看胡氏哭的厉害,伸手大概是想安慰安慰,可又把手收了回来,别在腰间的烟杆,倒是最得他的心意。“我想了一夜没睡着,你说镇上那周婆子是你招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的时候,声音也不大,温吞吞的,倒也符合他的性格!

        胡氏的心里咯噔一下,以前就算出事,可总是没出多大的岔子,常大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,昨日闹的这么大,稍微有心的人,也会多想!胡氏摸一把眼泪,“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若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白白的搭上我的女儿?”总是要狡辩一句,用袖子把鼻涕一擦,跑进自己屋里头,把门用力甩上!

        吧嗒,吧嗒!

        常大山用力吸了几口烟,“不是就好!”嘀咕了一句,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!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正好要去茅房,看见常大山那自欺欺人的样子,只用力的呸了一口在地上!

        从茅房出来,喜弟把做好的小玩具,收拾起来,今天准备的还多一些,装了二十对,缝了一个小布袋装着,正合适!

        喜弟是一路小跑的来的镇上,人,已经不似往常那么都了,擦了一下脸上的汗,还是把摊子摆上了。豁出去今日,站的时间更长一些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