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，却不是看向这位面色焦急，似乎有话想说的江首富，而是朝九天之上的虚空瞄了一眼。
邱云自己都不知道，他为什么最关心天上。
但或许，这就是刚才那个幻象中，距离这里千百万里之外的天道眼睛，给他太大的震撼了吧？
“究竟驼青天所说的天道，是否真的存在？”
“究竟，这冥冥之中，是否真有这种代表天道的眼睛，时刻监视着我们这些蝇营狗苟，为了活命，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的凡人？”
“还有就是，那所谓的天道眼睛，又或者该叫做天眼的东西，是生灵，有自己的目标和立场，还是真如神话所说，大公无私？”
“而它莫名其妙地吸引我过去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这一个个的问题，让邱云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等到彻底撇开这些念头时，他的第二眼，这才正经八百地看向对面一脸关切之色的江首富。
“江学……江主任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尽管说，你我两家已经正式合作，没必要绕弯子。而且，我想，你身为研发部护法，能大方地过来找我，应该有你家大少爷的批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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