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同样白皙,没有半点伤痕。
“好!我这就回家!如果岁岁红受伤跟大赖子有关,老子绝不偏私!”
李秀林说完,抬腿离开。
冲进家门,大赖子还没起,正在炕上睡觉。
当!老李踹开儿子的门,怒道:“起炕!”
“爹,我困!”大赖子道。
“废话少说!起炕!!”爹老子怒吼一声。
大赖子的动作很艰难,翻个身。
发现儿子笨拙的样子,李秀林就知道他有伤在身。
女人的发簪很锋利。
虽说伤害性不大,但刺几个窟窿眼儿,也特别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