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李华逐渐抓狂。
“你做的这些都是迫不得已,所以我不会怪你。”
李华瞧了他半响,突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,好一会才在脑海中得出一个结论,“你是疯了吗?”
“疯的是你吧,这么多年,你如果在国外真的过得那么潇洒,又怎么会到了不惑之年还在同年轻人争抢?
原因不过是因为你后悔了,悔不当初,为什么年轻的时候就不能少犯一点错,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没有努力工作。
以至于现在外界对你的评论都是最专业的啃老族,手把手教你都学不好,以至于到现在家族的产业几乎被你败光了。”
“闭嘴,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?我告诉,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”
他掐着权御玺的脖子,掌心一点点收紧。
“我怕什么呢?大不了就是一条命罢了,而你呢,你怕的是遗臭万年,怕的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之后,唯一一个记得你名字的人,每每提起你的时候,后面都会加一句,这是李家家族的一大败类。”
“你倒是挺能说。”李华表面轻松,实际手掌已在微微搀扶,“但在我的腼腆耍小聪明,你注定会失败。”
“是吗?”权御玺毫不在意地问,“是谁失败,还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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