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容容怕弘昭想她,却又不识字,干脆把毓庆宫和自己都画了上去。
“阿玛、阿玛,是额娘!”
弘昭眼睛亮起来,捏着画纸细细的看。
毓庆宫还是他们走时的模样,上面的容容折了柳枝,眼睛瞧着很远很远的方向。
“柳”同留,容容大概是想他们了吧?
见儿子的目光落在上头,半晌都没挪开,胤礽心里一动,“咱们也画画给你额娘寄去,免得她想咱们。”
弘昭眼睛亮起来,连连点头。
翌日老八带来的那个妾室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,赶下了船,听说是得罪了宜妃娘娘。
原先捧着老八的宫女、太监们,又开始踟蹰起来。
“你们说,皇上到底是不是看重八贝勒?”
“前儿进进出出全带着,可不是看重么。可今儿,连问都没过问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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