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将士过来,人家鸟都不鸟他一眼,坚定不移地站在一旁站岗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好话说了一箩筐,也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饿能忍,痒却不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寅坚持了两天,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小小的地方败下了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没有啊......你们要问什么......我说还不成?先找了人过来......给我背上挠一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着十来日,没有吃顿饱饭了,他说起话来都中气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守门的将士本就留心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呢,闻言缓步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?别等会儿身上难受的地方消散了,自己说的话权当放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......一口唾沫一个钉......你们若是不想知道,大可以就这么把我晾着......反正,就算现在这样,我还是死不了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寅狼狈地躺着,仰头看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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