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没看见,只瞧见了一辆华丽的马车,他们这等人,这辈子都摸不着那种。
男人瞥他一眼,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,闷声闷气道。
“想这些,不如回去做梦来得实在。”
自石府上收到宁容要来的消息,小曹佳氏一整天都没停歇过。
不仅把宁容的院子重新洒扫干净,还准备了不少小孩喜欢的玩具、衣裳。
石文炳摸着胡须,无奈摇头,“早就同你说,待宁容好些,如今上赶着烧热灶,也要看她愿不愿意。”
小曹佳氏本就心里直打鼓,听了这话愈发不耐。
“老爷是娘娘的阿玛,咱们淑慧和娘娘同出一脉,她不帮咱们,难道帮那落了孩子小妾?”
“我今儿把娘娘伺候的好好的,她不过抬抬手的事,又有多难?”
所以说,人比人气死人。
对于宁容来说,一句话的事情,却决定了淑慧的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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