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格格如今快满百日了,三格格已经不复从前模样,腰身似娘娘三个这么粗。姑爷想来是因为这个,不爱到她屋里去......日子一长,伺候的通房、妾室,可不就都怀孕了......”
宁容抿了下唇,按照淑慧的性子,会善罢甘休才怪!
不闹个天翻地覆,她还是淑慧么?
杜嬷嬷点头,“正如娘娘想的一样,三格格怀恨在心,舍不得对男人出气,还会舍不得对妾室出气?什么下雪天让人家跪在雪地里、晚上熬夜做针线、跟马儿比赛跑步......”
“跟马比赛?”
“正是!那妾室怀着孕,本就身子虚弱,再叫她同马赛跑,真是半点没拿人家当人看。”
旁的妾室如何,还真不好说,但这一位其实冤枉的很。
人家也不是自己选择成为妾室的,爷们非要纳,非要宠,难道她还能拒绝?
听人说,那妾室原是想求了身契出府的,不知怎么成了姑爷的屋里人。
几次三番求了三格格要出府,并不是那等会耍手段,勾引人狐媚子。
同是奴婢,杜嬷嬷自然知道她们往往身不由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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