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也没想过,余寅会在战场上和太子对上,就连给袖箭上毒药,也不过是他们平日里的习惯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夫人认错是自谦,他还没傻到真把这事扣在云夫人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姨多虑了,这事怎么会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氏也道,“你呀总是顾虑太多,就凭你这些年为咱们母子做的事,有谁敢怀疑你的忠心?只太子如今大喇喇地出宫数回,莫不是在故意挑衅咱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氏拉下脸,秀丽的脸皱巴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寅狠狠拍一把椅子的扶手,恨声道,“千万不可就这么算了,要不然咱们先前当阶下囚时所遭的磨难,不就白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礽当初可不止把他们关起来,还动了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云夫人妙手回春,余寅愣是不许她把他后背那些疤痕都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着一日,便铭记当日之耻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氏拉了余寅的手,放在跟前自己查看,见他没伤着自己才略略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