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为皇子福晋,必定家世、背景不一般,她们这群女人,就还没谁真的把黄白之物放在眼里。
笑过之后,八福晋又叹气。
宁容:“好好的叹什么气?今日我请你们来吃酒,不就想你们都开开心心的?”
八福晋:“二嫂和太子夫妻伉俪,没有烦心事,这才能开开心心的。我的苦日子,且还一眼望不到头呢,又如何能开心的起来?”
八福晋起身挽住宁容的手,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,说些私房话。
宁容:“你如何变得这般多愁善感?倒是有些不像你。”
八福晋把手里的帕子饶了一圈又一圈,纠结着开口。
“二嫂你不知道,我们爷近日就跟魔怔了似的,前些日子纳了个扬州瘦马,最近又找了个什么清倌人......倒是把咱们府里闹得乌烟瘴气......我这是有苦无处说。”
“有心想在太后跟前提两句,又怕太后下了懿旨,再把咱们爷斥责一通。都说夫妻一体,我若叫他失了面子,那这夫妻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这宁容还真没想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