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眸,能在茶水的倒影中,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固然端庄精致,却也如同泡影,一戳就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落在自己受伤的那半边脸颊,那里的伤痕被很好地遮盖住了,暂时看不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,珍珠身上留下的药,已经快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,她为背后的主子做了这么多事情,并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平日里珍珠,通过何种方法同对方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宜一度想过,干脆假装成珍珠,和主子那边的人继续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可以继续拿到药,另一方面顺着这根线,把“主子”从阴暗的角落里扒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可以互相制衡,以对方通天的手段,便是帮她把脸治好又有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法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宜空有一方小印,却不知道去哪里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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