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的手心。
“孤听闻你来了,正要叮嘱你几句,你怎的一见孤便要走?”
“才不是!”她凑近了些,把另一手也递给太子握住。“是没见着殿下才要走。”
说完这一句,到底顾忌还在乾清宫门口,只问康熙的状况。
“陛下可好些了?是否退热?”
宫中的顶头大boss病了,人人都提不起劲儿。
一双眼睛,一只盯着乾清宫,另一只却是盯着毓庆宫。
不过大家伙儿倒是都有默契,晓得瞒住太后。
否则,太后陪着一块儿熬着,他们还要分出心神在太后身上,估计会更加焦头烂额。
说起这个,胤礽便摇头。
他待皇阿玛的感情复杂极了,既有身为儿子的孝顺,又有上辈子幽禁而死的怨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